这时沧海兄已经开始点艾草熏烟了,已点燃的艾草容易起明火,为了不让有明火,沧海兄把后院的连翘藤绑在一起点燃熏,为了达到更好的效果,沧海兄还四处都各点燃一堆。
那缭绕的艾草香烟,把之前一股股恶臭味黑魔烟给压住了,而东面的集市上空开始飘荡着一股股清香的艾草味,一些没有中毒烟的妖闻后都感觉清新舒坦,而中毒的妖也开始有了知觉。
我也使劲地嗅闻这股股熟悉的味道,心里也开始怀念起人间的家人们来。四老都好吗?身体还健康吗?唉,天下不如意之事,2恒十居七八,故有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可有些事,能断得了吗?我反问自己,也是在安慰自己吧!
一股股艾草烟熏味入了鼻子,其中夹杂着连翘,姥姥也闻出来了,用手杖跺跺地,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就用手拍了拍沧海兄的肩,沧海兄莫名地紧张,生怕自己又干了什么坏事一样。
“怎么啦,姥姥?”
他紧张地问道。
“好啊,妙啊,老身都没有想到此招,你小子怎么会想到的?老身真是老了哦,记忆力越来越不行了,还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额,小辈没做什么事啊?”
沧海兄无辜的说,我听了微微一笑。
“沧海兄,你是把艾草与连翘一起绑着熏的吧?”
“对啊,为了出烟,临出门前才想起后院的那连翘是湿藤。”
“那就对了,那连翘也是一种药,我在人间修道下山见过,可以消肿散结,清热解毒,可医瘟病初起疮疡疔毒,与艾草一起用就可起事半功倍的作用。”
“对啊,吾也记起来了,在医经书上看过,就是给忘记了,没想到不经意的一件事情,居然给做成好事了。”
“嗯嗯,不错,看来上天有眼是真的,也是在助我妖界啊。
沧海,你传命下去,让已经无法被烟唤醒来的就抬去桃花源,让桃花姑姑熬药内服驱毒,已经死去的妖马上拉去妖葬场焚烧,任何亲属不得阻拦,这种毒一但无法清除就会死去,但不是真死,而是精神被转化魔疯,见妖杀妖,见人杀人,最后会爆体而亡。”
“若!”
“其他的妖赶快报死亡数量。”
“一共有六名妖深度中毒昏迷,死亡人数有五名,其中有人类修行者一名,都是年龄都偏高,没有修为。其他中毒的妖均得及时救醒。”
那客栈的掌柜汇报道。
“谢谢姥姥和姬队长及时赶到,采取适当的措施,才遏制住事态的恶化。”
十几位已恢复正常的妖,向前来道谢,其中有一位年长者。
“客气啦,风二长老,都是妖界一族,不必客气见外。”
“还是应当感谢,请姥姥受吾等一拜。”
说完就与其他要者就地跪拜,姥姥不等他们跪下,就用凤凰拐杖轻轻一拂,那些个妖们就更生生地跪不下去,大家怕拂了姥姥好意,就没有坚持再跪。
“那各位就与风长老一起协助沧海,把已经死亡的妖们赶紧处理掉,要不然夜半化魔就来不及了。”
“若!”大家领命而去。
而姥姥用袖一摆,那两位魔兵就出现在眼前,一看眼前情景,一脸懵逼。
“说吧,这是怎么回事啊?”
那瘦者一看横竖都是一死,就也不再求饶,而胖影陀就不一样了。
“姥姥,小人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师父只要我哥俩稳住这位小哥,待他老人家处理好事情就过来。求姥姥明查,饶命啊!”
“笨蛋,求她没用!你不看看这情景,师父已放弃我两人了,要不然也不会轻易动手。”
“不对啊师兄,师父明明说怕夜长梦多,要先处置了圣女,与其双修,让其转化为魔,就算是大功告成一半。为啥突然又用化疯魔气开始攻击?”
“莫非,莫非,那圣女有问题?”
“对,对,问题应该是出在圣女身上!”
“这次你终于聪明了一次了!”
说完,胖影陀又拍了瘦影陀脑袋一掌,瘦影陀居然这次不叫唤,还傻乎乎地摸摸头,对他师兄一笑:
“师兄,你果然没骗我,多打脑袋瓜子会变聪明。”
他师兄这次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轻轻地揉了揉他脑袋。
“傻瓜,你一直就聪明。”
然后就转过头,看着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姥姥,
“您老就随便处置吧,反正回去横竖都会挂掉,挂在外人手里,总比挂在自己师父手里强多了!”
姥姥用手指一点,然后做了一个掐诀的手势,对着他们一念,他们就如突然从热天跑到冬天,打了一个大哆嗦。
我本想替那俩魔兵说说情,但是一想到如果因自己对敌人心软,而给妖界留下无穷的后患,那到时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我只能忍住了头脑一时发热的想法,呆在一边默默地看着。
这时,沧海兄已经回来了,给姥姥回复了事情的处置结果,姥姥听了很是满意。
沧海兄看到那两个魔兵,心里气愤自己的妖界同胞被害,就想把气撒在他们身上。于是用了羽扇画定身符,准备用狐族魅蓝火焰烧了他们,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沧海兄生气,并使用他的真命之火。
“慢着!”
姥姥发现及时,马上制止。然后用密语传音给他说话:
“这俩魔兵,老身留下还有用,都已经给他们把之前的记忆抹掉了,停留在客栈之前。但老身没有狐族的记忆新种的本领,所以就靠小侄了,既然魔头给妖族送了大礼,老身也给他送个,来而不往非礼也。”
“好,听姥姥的,小侄一定不辱使命。”
“那侄儿就附耳过来,老身好好给你合计合计如何给他们送礼。”
于是他们就低语了一阵,前面他们密语,我听得清清楚楚,后面低语的话,我为了防止隔墙有耳,给他们做了一个避音罩,结果连自己都没有听到他们在讲什么。
半饷过去了,他们终于讲完了,而我一看到他们商量完,马上收回口诀。
姥姥抬头似有意无意望了我一眼,我假装没看到,反正我是好意,有没干坏事,我怕啥!
沧海兄嬉皮笑脸地过来,搂着我的肩,一面打开扇子,一面对我说:
“一会儿吾带你去桃花源歇息一宿,丑时让江兄看一场好戏。”
说着就不由我分说,拉着我的手,走向已打开的扇船。
这次我站在扇船上学乖了,在起飞时双腿分开而立,飞起后再两腿屈弯,身体向前微微倾斜,上升平稳后再站直身子。慢慢地配合着船扇的转弯、上升、下降,很快也就适应了。
而某人就在旁边悠闲地抱着两手臂,风吹动着他的水蓝锦绸袍外面罩着的白纱衣,蓝衣白发,还是用白色的狐毛挽髻,纱衣和白发随风飘浮,很是飘然洒脱,仙隽秀挺。
但还是没有师父帅气好看,我为什么会想起师父呢?我为什么老是拿师父与这臭美的家伙比较?我使劲想了半天,还是想不起什么,唉!不想了。
他看着我的一系列动作。嘴角的那抹笑,把眼角都带动了。我假装没看见他的嘲笑,不理他,看着下面的景色,居然发现我能够清楚地看见地面上的景物。我正准备问问他这是哪儿?没想到他反而先问我:
“兄弟,你这乘飞行器的姿式,是与哪位大神学的?怎么看都象一个女人,那么小心翼翼的,生怕被甩下去了?”
“小心使得万年船嘛,兄弟我没有乘过,第一次总是要学习的嘛,让姬兄见笑了。”
我尴尬却不失礼仪地拱拱手回答,他却再次扯了扯嘴,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什么来,哪眼神很让人有点不舒服。我忙问道:
“姬兄,我们这是去哪儿啊?下面地方看着好特别啊,这又是什么地方?”
“现在才问吾,不觉得晚了一点吗?不怕吾把你给卖了?”
“姬兄哪里的话,某相信以姬兄的人品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再说我一个大老爷们谁会买?”
“哪就说不定了,妖们男女通吃的,不过你这身子骨不够塞牙缝,暧暧床到是可以的。”
“姬兄要打趣的话,某也不是不可以奉陪,只是这暧床者都是美女,某这......样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哈哈......哈哈,兄弟别急,就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不用较真。”
某人闹够了,这才言归正传,解释说。
也许是他看出我面部的认真不喜来,忙把话圆上。说完还不忘给我拍拍背压压惊,可我就感觉这家伙就是吃我的豆腐,嘴上没吃够,连带着手也用上。可感觉归感觉了,我总不能此地无银三百两吧?但愿是我多心了。
“刚刚看到的是蛇族的‘听涛仙阁山庄’,主要是用青竹占多半,有一些翠松,其它全部是灌木,地面多种植以喜潮湿的水草。除了庄子是用土木瓦建筑,其他有许多都建在地下,多洞穴和树上木屋。”
某妖孽可能是看我沉默无语,怕我生气,这才回答了我之前的问题。
“把别人的地方说地那样不堪,你心里是不是好受一些?可某看着还是挺不错的,绿绿葱葱一大片,有山有水有亭,格调风雅,布局错落有致。至少外观与庄名一样看着还算有仙气,大方雅致。”
“好好好,兄说了算,不过这‘听涛仙阁’山庄倒是蛇族里曾有一位妖仙叫白素贞修建的,名字的由来也是应景,听说当时白素贞在竹林修炼,那风起时,就听见竹林里有涛声不断,说那是神仙赐予的天赖之音,于是就在此修屋造房,并请吾族的长老前来刻字题匾。
后来据说是妖修仙之后,必须要在人间亲身历劫才能得圆满,就去人间历劫而消失不见了,有妖传说是在青城山遇到知己了,与其双修而忘返,还有的说是在人间被道高人收了,这些都没有考证,只是传说而已。只是这山庄得前任蛇族族长在原来的基础上加以扩建,成现在的规模。”
“白素贞,白素贞,这名字好听,好象是在哪儿听过。”
但怎么也记不起来了,可能是真的对名字有好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