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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九 太阳离火(1 / 1)

风,开始逐渐大了起来。吹散了山间的薄雾,随着枝晃叶动的频率越来越大,风开始肆掠起来,将北岳山顶上的牛头大旗刮的猎猎作响。

“你刚刚说什么?”

牛昂仍旧双手背后,可是身上的威势却越发的收敛起来,虽然不像之前那种猛然的爆发出来,可是这种收敛起来的气机却更加可怕,那深邃的双目中闪着光芒,似乎有两道精光直射而出。

在一旁的延津更是身躯微躬,双足如弓,眼眯如线,两缕寒光,从中透出,杀气凛然。

在场众人的表情也是各异,人群中一声“刑天神魄”的惊呼使得众人方才想起这个缘由。众人也纷纷将目光放在了牛破天身上。

牛破天双手握拳,额头泛红,咬牙切齿。身旁的苏绝更是将手完全握住腰间那根横吹,目光极为复杂,有警惕,也有疑惑,只是来回不断地环顾四周。

“我说,望借你三子一用。”陆压移开落在手上火星的目光,抬起头,望着气息内敛的牛昂缓慢地说道。

“你直接说,刑天神魄不更好吗?”

牛昂再度往前踏出一步,这一步踏出,恍若泰山欲坠,天塌地陷一般,那阵不能言明的胆怯与恐惧在胆小者内心不断滋长,战意兴奋则是在好战者身上汹涌澎拜。

崇明妖皇眼中爆出一道金光,“同势?”

当踏出一步的牛昂那一刻恍若头顶天脚踏地之山神巨人一般,有着大地的沉稳,又有着高山的险峻,更是有着登天的寂寒。

虎啸天等众人顿时觉得身上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一般,难受的紧。

“妖皇,这是何故?为何我等觉得难受无比。”

崇明妖皇微微低头,“同势,无论人妖神魔都可能在修行之中可能遇到的一种参悟方式。镇山王北岳山上修行千百载,修为如今一只脚踏入元神境,而也因为在这北岳山上日久,让自身的真气、修为都沉淀在这大山之中。这么说吧!如果真能够登上那巅峰太神,那么这巍峨北岳也将成为镇山王的一件法宝。”

在场之人听见崇明此番言语,尽皆哑然,就连牛破天的目光中都满是崇拜,这就是我幼时见到的那个征战天下的身影啊!

陆压感觉到这股压力,嘴角弯曲起来,右手轻微晃动,火星之物尽皆撤去,“不愧是妖族高手,陆压受教了,只是同势这个东西陆压有幸看过几次,那几位化同势为自身,可比牛大人要高上许多。这么说吧,若是封神之战后,陆压或许可能不敌,只是现在吗?”

陆压右手突然朝空中凌空扇了几下,众人看见突然平静无比的空气发出爆裂的声音,牛昂一方的气场开始紊乱起来,正是同势之力被破掉的迹象。

延津看了,哪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早就足尖一点,挥拳冲出,挟雷霆之威,疾驰而来。陆压右眉头跳了一下,左手一挥,身后火龙化作贯天长虹向延津扑来,延津右手臂雷霆游荡,猛然吞吐,亦化作长约三丈的雷刀,猛然劈了过去,摧枯拉朽,一击而中火龙头首,往里再刺。

那火龙端的猛烈,身体乱摆,龙尾更是如鞭,只见鞭影,再看之时,延津背后早就被打出一道白痕,发出铁鸣之音。

牛昂原地一闪,人已上前,也是迎面一拳,四方中正,平淡无奇,可是陆压嘴里却是发出了“咦”地一声,右手手指挑起,右侧冲天火焰气浪如排山倒海之势,向牛昂呼啸而去,延津眼角余光扫到这一幕,嘴里叫了一声,“大哥。”

那片火海之中传出一声,“我,无事。”如洪钟大吕,“延津,你我二人两路上前。”

“好。”延津听见回答,心里定了定,怒吼一声,臂上雷刀光芒大盛,又是狠狠一劈,一路从龙首割裂到龙尾。

当逼近到陆压时候,雷刀锋芒不减,延津双眼之中杀意纵横,“死去吧!”口里大吼着,居然牵动天雷,北岳山上空顿时乌云密布,雷电闪现。延津右手彻底化身雷刀,身上雷电更是四处闪现。

当延津右手雷刀高举空中那一刻,天雷直劈下来,与那右手雷刀彻底接壤,轰隆隆,原本三丈长的雷刀凭借天雷之威,早已成为一把十余丈长的雷刀,在场众人无不大骇。崇明眼中更是越加兴奋。

牛昂挡开冲来火焰巨浪,见到延津那边情形,也不迟疑,往地上用力一踏,气海中真气飞速游动起来,也是一声巨吼,双拳之上土木双行真气互相融合,生生不息,牛昂双拳往前推出,如同两道巨大箭矢穿透了那海一般的火焰巨浪,杀向陆压。

陆压左右两处火焰气浪俱被破碎,也不慌张,脸上笑意越加浓盛,也不见何动作,只是双掌合十,口中念着法咒,合十双掌也是往前一推,这一瞬间,那土木真气所化的巨大箭矢已经将要逼到近前,延津那癫狂的天雷之刀也要劈到陆压头颅之时,只是那些原本张扬的火焰巨浪瞬间收拢起来,而后伴着陆压这合十双掌往前一推的动作,呈半月之形击向延津牛昂二人。

“攻势已竭,就看你们守势了。”

陆压原本面无表情的面孔上出现猩红,那明显是压住情绪久了的表现。原来,他早已算到二人合击出手的结果。

人群中崇明妖皇见到这一幕时,正欲动手,却觉得肩膀被人按住,扭头看见金蟾王那形同枯槁的面容正在变得圆润起来,“妖皇莫急,那头牛定有后手。”

玉秋也是忍不住低声叫了起来,“父亲,看来这是凶多吉少。”而玉仲也只是轻拂衣袖,毫不在意,“为帅者,攻守皆备,运筹帷幄。即使大敌,又岂会轻易破绽。”

玉秋听了将心中担忧的心情压住,看了一眼旁边的妹妹玉姝。那狐狸美人此刻早就杏口大张,双目中更是充满着害怕。牛破天看到这个场景,刚想冲上前去,被苏绝一把抱住,“大牛,伯父乃是高手之列,哪有一击必败的道理。”不断言语,才按住了牛破天那激烈抖动的身躯。

电石火光间,牛昂看着那巨大箭矢被这半月火浪摧毁,而后复逼向自己。牛昂眼中丝毫没有担忧,只是看了一眼延津,“二弟,可还行否?”

延津操持天雷刀格挡住那凶猛火焰气浪,嘴里冷哼一声,“大哥不必担心,此等火行还未让我担忧。”话罢,格挡之后,居然硬生生拔刀往前再劈,那巨大半月火浪斩击在延津身上居然毫发无损,可见肉体之强。

牛昂也是踏浪逐波,冲向陆压,也是凭借肉体抗住这巨大火焰气浪的冲击,向陆压的方向不断逼去。

当那天雷刀劈下去的那一刻,牛昂在陆压近前也是全力一拳挥出之时。

“轰”地一声,气浪在场中泛滥起来,淹没了这对阵三人,而那些持刀的牛头亲卫与众人更是慌忙后退。整个北岳山都在这三方碰撞下震动起来,使得众人脚下一阵不稳,又是引得一阵惊呼。

待得声响小了下来,众人纷纷盯着场中狼藉的情形,只是气浪盘旋,尘土飞扬,瓦砾废墟,好不混乱。渐渐地,没有了声音,众人眼中俱是惊讶或是疑惑。

火柱突然冲天而起,引发北岳山上空红云密布,一声“日乌”的声音响起,尖锐而犀利,如一把巨剑斩开眼前一切,那些气浪瓦砾尘土均在这一声之喝下全部偃旗息鼓。

硝烟散去,三个人影出现在众人眼前。陆压仍旧背负斗笠,双手挑弄火焰,仿似刚刚无事发生,恬淡自然。东海夔牛延津却是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显得有点不稳,小腹处鲜血更是湿透那身长衣大袍,牛昂却如一杆标枪一般站在原地不动,只是面色阴沉,不太好看。

“二位,刚刚那一击是否满意呢?老道我的阳火火行可否过关呢?”

延津“呸”了一声,眼神中透着凶狠,可是嘴巴却咧开着,笑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腹部伤口,再看着陆压,“我东海夔牛岂是你那一击就能够逼退的。大哥,你怎么样?”

牛昂摇头不语,面上阴沉如水,心里却是一阵翻滚,这个老怪物刚刚那一击至少七成的力量轰击到我这里,气海中的真气被这火行真气冲击,倒是有点不舒服。

陆压看着牛昂那副模样,又是笑了一声,“不愧是镇山王,刚刚那可是我压着境界打出的一击,镇山王居然还能硬生生抗住,倒不愧是赤炎蟒牛。至于那东海夔牛,那只是我的轻微一攻罢了。”

“你……”延津死死地盯着陆压,双手臂的雷电又在不断游走着。

“退下吧!延津。”牛昂望着延津。

延津气势瞬间恢复平常,眼神里有着惊讶。

“差了一个境界,即使你我二人联手也未必可以挡住他,你先退下吧!”

“大哥?”

牛昂走到延津身旁,“后面交给我吧!”

崇明妖皇看着牛昂的动作,“难道他还有可以抵挡元神巅峰的招数吗?”

妖族大部分以肉身修成为主,此点颇像当初蚩尤的九黎一部,肉身强横,力达万钧,破天灭地,威势无穷。牛昂目送延津走到大堂阶下坐下,苏绝虽然看不懂场中形势,但是当延津坐在堂下台阶的时候,似乎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一个踉跄,苏绝被牛破天一把推开。再抬头看时,牛破天已经站到了延津身边。

“二叔,我父亲他……”

延津并未话语,只是摆摆手,示意看下去。

“哦!”陆压有点惊讶,“刚刚你二人联手也未击伤我,这一次,你一人之力还想撼动我吗?”

牛昂脱下了身上的红铠,露出了一副伤痕累累的身躯,看着自己的双手,而后左手剑指往右手上一划,鲜血流出。陆压不解其意,而延津看到这一幕,眼里全是惊讶,再扭头看着站在一旁迷惑的牛破天,眼底里的惊讶不见了,全是敬服。

“二叔,我父亲他……”

延津站了起来,那一瞬间,原本全身颓废的气息消失不见,洪荒猛兽的露齿之象再度显现。

牛昂背对着众人,但是明显感受到了这阵猛兽气息,满眼笑意,牛昂以精血为引,左手硬生生从那右手伤口中拔出一把九环大刀。随着这把刀的出现,在场众人纷纷感觉一阵悸动,而整个北岳山也开始微微震动起来。

苏绝看着眼前一幕,只觉得心里似乎有着一团烈火在疯狂燃烧起来,而引动心里这团烈火燃烧的源头竟然是那陆压道人。

牛昂抚摸着手中这口九环大刀,“老伙计,我以为此生不会再用到你了。”

当牛昂持刀站在那里的时候,身上的气势也开始再度汹涌起来,只不过这种气势不再是什么高深的修为支持,而只是一种杀意。

无论神佛,挡我者死。

玉仲似乎认出了那把刀,嘴里喃喃地说:“我就说那头牛怎么可能会丢弃这把刀,毕竟是本命精血铸造而成。”

牛昂的杀意荡漾着,气海中的真气运行的也越发快了,土木二真气更是自动缠绕在那把九环大刀之上,青芒夺目,土行厚重,加上刀身那原本的血色痕迹,更添威慑。

陆压古井无波的面容终于变了,想起了昆仑下那个被封压了万千年的老怪物曾经只是一个凶狠眼神就直接摧毁了一个小神境的修士的事情。

那时的陆压彻底被惊吓住了,那种感觉就像被曾经射日的弓箭再度瞄准一般。陆压的心里有着一种愤怒,双眉也开始彻底舒展起来,眉心那个火焰形胎记开始一闪一闪地,亮着红色的光芒。整个北岳山山顶的火行真气疯狂的向陆压聚拢过来,连在场众人那种火行真气不受控制地感觉又出现了。

苏绝望着众人慌张的表情,再感觉自己体内那依旧自我运行着的火行真气及丹田中那一粒金绿相杂的火种,又是一阵困惑。

“雕虫小技。”

苏绝正困惑间,脑海中芜祖的声音又是响起,刚想询问之时,“苏绝,默念空明诀,因为那个小东西要弄出来阵势极有可能会使得你体内那粒火种产生共鸣。”

苏绝点点头,心中开始默念其空明法诀,却浑然不知自己双臂及身体上开始出现了那些赤红色脉络,而且开始亮了起来,似乎有血液在其中奔淌,又似乎好像是火焰在其中游走。只是苏绝周围的人都开始莫名其妙离苏绝远了点。

持刀而立的牛昂站在那里,望着陆压的动作,已经觉得有着一种叫吼在耳边响起,似乎是在警告。牛昂却不为所动,目光中的寒芒越来越冷。仿若又回到征战之时,持刀披甲,以万妖山向大地四方征战的时光。

又是一声“日乌”的声音,打断了牛昂的回忆。当牛昂看向陆压的时候,那灼热的火焰,赤腾的气浪,以及他背后那恍若金华的炎翅。

牛昂讶然,“太阳离火?”

陆压全身似乎都化作火焰一般,火焰鲜红如血,极为显眼。

北岳山不远处一座孤山上,一个红衣大袍的年轻人能够感受这股气息,说了一句,“没想到最初的离火竟然是这般桀骜。”

牛昂仗刀已经向前,一步一步迈出,慢慢地,越来越快,当身上的气势及杀意达到顶点之时,带着划破空间撕裂的声音,如白驹过隙,锋芒毕露,青芒锋锐,碧绿幽幽,黄芒趁刀而上,这一刀的风采当真耀眼。

陆压望着那迎面的一刀,也不闪躲,眉心的火焰胎记化作一只三足金乌之形,背后的金乌图腾顿时浮现而出。

金乌当空鸣叫,那火焰自动起来,形成一只巨爪接住了这必杀一刀,而那青芒刺出,黄芒砸下,竟然让那火焰巨爪微微势残一点,之后陆压怒喝一声,火焰巨爪挟住那刀往前扬起,竟然生生地击飞那刀,陆压这时反手又是一掌轰出,正中牛昂小腹,那掌中火行真气带着那太阳离火冲入牛昂体内,燃烧起来。

牛昂向后飞了起来。一道人影疾驰而来,接住牛昂,只是陆压那掌风太大,连牛昂带自己居然狠狠砸在地上。牛破天也是往前奔到那里,扶起父亲及二叔。

陆压看见牛破天与自己近在咫尺,眼中凶芒一闪,身化火焰,运动体内火行真气,那火焰巨爪便向那牛昂一抓而来。

凌空中,一声暴喝,一个带着金行真气的巨掌同时轰向那巨爪,火花四溅,原本张牙舞爪的火焰显得低迷起来,而陆压也被这突然冲出来的巨掌伤及了御使火焰巨爪的心神,使得那心神猛然像被巨石重击一般,整个身躯内的元神居然也轻微颤抖起来。

“哪里的人?”

陆压忍住那阵疼痛,收起火焰真身,又是之前一身长袍之样,只是面色难看,没了先前的那种俊美。

众人也被这眨眼间的变化弄懵了,再看场中的时候,牛昂父子及那东海夔牛面前站着一个身穿金色战铠,须发如狮的魁梧战将,正是妖族的崇明妖皇。

陆压眉头一皱,“你?”

崇明大手一挥,“妖皇崇明,我说了你可以动镇山王之子了吗?”话语中的嘶吼低沉,俨然有警告之意。

陆压摸着腰间那个红色葫芦,面上有着一丝怒色,“妖皇?你以为刚刚那突然一击真的能够伤动我的根本吗?”右手指尖火焰跳跃,眼神一亮之时,那指尖跳跃的火焰化作无数火箭飞向崇明,崇明目中不屑之色一眼即见。

又是一声虎啸,声震九霄。那火箭未及崇明身前自动爆炸起来。一个铁塔大汉扶起延津等人。

呼地一声,一个声音在陆压耳边响起,“玩够了吗?陆压道人。”

最后四个字当真咬牙切齿,有着一种杀机。一道白芒闪过,陆压周身火焰暴动起来,挡住了那迎面白芒。再闻风声,定睛一看,那人已经稳稳落在崇明身侧,正是大圣拓跋血。

陆压看着眼前这个妖族三人,再看着已经被扶到堂下被众人围起来的牛昂等人,心中愤恨自是不多说,白净的面皮也变做了红色,显然怒到极点。

陆压抄起腰间那红葫芦,一抹白光自壶口而出,洒向崇明妖皇三人。

崇明暗运真气在身,双手五指微张,准备以最强之招摧毁这该死的仙家宝物光华。

那白光正风驰射向三人之时,怪事发生,白光竟然硬生生被一个大腹便便的人给吞了下去,那人也不吞咽,又是朝着陆压方向一吐,白光瞬间回到陆压葫芦中。

陆压看着无功而返的白光,心里的愤恨又是加重,。再看那人,身子佝偻,白发苍苍,双眼无神,一副枯槁模样,哪里有刚刚那惊天一击的高手风范。那人咳嗽了几声,站到崇明身旁。

崇明双手松了下来,“多谢金蟾王出手。”

那大腹便便之人摇摇头,“无妨,份内之事。”

陆压将葫芦再挂在腰间,眼神充满着恨意,只是当想到怀里那根帝俊金羽时,眼神有多了几分柔和,又似乎回到幼年之时,帝俊驾车带着羲和及陆压去看着那腾空九日。

忽然,一切都变了,当帝俊被祖巫蛊咒缠身,十二祖巫的兵刃插进身体的时候,那鲜血淋漓的身躯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那洪荒天界的大门前,眼珠中全是难以置信,到处都是刀兵血肉。

成年的陆压站在帝俊面前,帝俊用尽最后力气说出了几个字,“虽死志犹存,大兴之时再见。”

仓皇中,陆压竟然没有了勇气再看一眼那熟悉的面容,只能如丧家犬般逃窜着。想到这里,原本柔和的眼神开始变得锋利起来,再回过神时,整个人又有不同。

那眼神中的锋利与柔和并存,让崇明妖皇的心底有了几分忐忑,虎啸天拓跋血更是严阵以待,金蟾王仍旧持仗伫立,只是不再有最初的枯槁暮年。

陆压心中这般说着,你是陆压,你是帝若,你是帝俊的第十子,是最后一眼看见他的人,大兴之时再见,不论这话何意,今日这件事必须做成,再回妖族巅峰,金乌一族乃是妖族首位。

思到这里,眼神中那点柔和也不见了,全是锋利。

崇明妖皇明显感觉陆压整个人由最初的那团烈火开始在冰火之间游弋,终于,似成相识,冰中包裹着火焰,万年的勾火又岂是好相与的。

陆压的全身开始不断迸发着火息,身后重新出现了金乌图腾,所不同的是一轮红日也在背后显现出来,配合着那金乌图腾,一种慑人的气息像是在逐渐复苏,

崇明妖皇的双手也开始冒着汗,这绝非是元神境可以形容,而是元神巅峰的彻底展现。拓跋血握着短刀的右手居然开始轻微地颤抖,虎啸天呲牙咧嘴,须发张扬,只是身子有点战栗,金蟾王也不再闭目假寐,而是开始挺直身子,直视眼前的一切。

堂下的苏绝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内心觉得极其躁动,丹田中那粒火种极为活跃,似乎见到同类一般,纵然默念空明法诀也只是遏制住那周身的燥热,可是心中那股躁动反而越来越强烈。额头渗出的汗珠也使得这与自己作斗争的过程有多艰辛。

“太阳离火?”

人群中的金蛮发出了一声惊呼,但更像是疑问。

随着陆压那气势的攀升,也使得崇明一行人被压在下风。

这个时候,一股水行真气环绕这几人松解着那恶狠的气势,金蟾王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你来了?”

“我来了。”一个眼睛中充满神采的老者回答道,正是万狐王玉仲,“今天除了金毛吼那个老东西没来,我们这一代的四王都凑齐了,只是一个刚被重伤晕过去。”

“唉!我说老蛤蟆,金毛吼家那小伙子不错,你觉得我把女儿嫁给他怎么样?”说着,玉仲还指了指金蛮,使得金蛮一头雾水。

“老狐狸,没看见对面是个什么人?你还有心思在这里拉家常。”这是崇明妖皇说的话,倒是使得玉仲闭上了叨叨没完的嘴。

陆压看着面前这拨人,并无丝毫的担忧,当气势攀升到巅峰的那一刻,身上的迸发的火行气息也彻底化作了火焰,鲜红如血。

那火焰不断跳动着,映衬着那背后负日而行的金乌图腾当真生动无比。金乌图腾中金乌的眼睛处竟然开始有了神韵,而陆压原本在巅峰的气势又似乎出现还欲攀升的迹象。

“太阳离火就罢了,元神境也就算了,看着样子,莫不成这家伙还有混沌的实力。”玉仲已经满脸的惊讶了。

“恐怕,合我们五人之力未必能够胜过眼前这人,到底是洪荒天界的出身,洪荒的妖修之法估计又哪里是单纯的肉体修行啊!”崇明妖皇认真地看着陆压的变化。

“要阻止吗?”虎啸天一根筋的说着自己意见。

“你阻止吗?你觉得能阻止了吗?”拓跋血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调侃着。

“虽说谋定后动,可是这次即使先出手感觉没有胜的把握。”金蟾王仍旧给着自己的想法。

当陆压的气势攀升到一个点时停止时,陆压再次睁开双目,那双眼睛中连锋利都没有了,有的只是一种俯视,忽忽地,随着周身的太阳离火的跳动,陆压眼睛中似乎多了一点红色的细小纹路,看上去十分诡异慑神。

也是:流火掠北岳,天命终护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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